简介:
他有一种感觉要是自己不认错的话林凡很可能会把自己杀了这个混蛋是真的够狠你这样的纨绔根本没有半点人性我相信你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還有一次是照理本該憑藉戰功入主西楚版圖的趙禮之子趙炳也就是後來的南疆燕敕王非但沒能去往富甲天下的廣陵道連雄踞中原腹地的靖安道青州都沒去成趙禮當初僅是有意讓這位「最似寡人」的兒子前往淮南道大概是想在徐驍封王就藩北涼道已成定局的情況下讓能征善戰的趙炳與離陽唯一的異姓藩王徐驍做個鄰居」徐鳳年坦然道「想過」晉寶室瞪大眼睛瞬間臉色蒼白徐鳳年笑了笑「但也只是想一想而已」老人神色晦暗難明死死凝視著年輕藩王的眼睛試圖從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雙方相互開陣前突五百步不斷有流州騎軍被捅落馬背直撞營錐頭最前兩千騎當場戰死者十有五六墜馬者在這種騎陣厚度的持續衝撞下往往連對北莽敵騎造成奔速凝滯都成了奢望北莽騎軍甚至不用刻意割取頭顱戰馬筆直一撞而過便是只見蓄勢待發的韋淼一步前掠剛好與需要換上一口新氣的劍道宗師錯身而過韋淼一拳砸在一匹北莽戰馬的頭顱之上砸得那匹高頭大馬當場下跪騎卒身體前撲拚死劈出一刀韋淼抬起雙臂向外橫抹出去騎卒和戰馬兩具屍體各自向兩側橫飛出去又砸中左右兩側的北莽騎軍當後排一騎朝韋淼當頭撞來之時韋淼彎腰側身以一記肩頭貼山而靠的兇猛姿態裝在馬頸之處撞得那一騎人仰馬翻然後韋淼雙手扯住馬蹄高高揚起的戰馬高高舉起旋轉一圈然後迅猛丟擲出去又砸得四周騎軍陣形大亂公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糙理兒」徐鳳年點頭輕聲道「老百姓其實就是用三文錢討個安心先生是在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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